意外隧穿怎么办

你要和我一起活还是和那女人一起死

先记一下

把手指放在键盘上前一刻我就在颤抖了。

你的眼睛。

“这人还很年轻,二十七岁上下,穿得相当好,身材挺拔,略嫌清瘦,一头黑发,脸色苍白,而且脸庞的底色似乎脏兮兮的,一双黑眼睛,大而无神。”换一个;“安灼拉,冰冷、狂热、悲伤,有着女人的容色、处子的微笑和世界上最温柔的蓝眼睛。”再换一个;“……而她们之中,那个顶小的要算是最美丽的了。她的皮肤又光又嫩,像玫瑰的花瓣,她的眼睛是蔚蓝色的,像最深的湖水。”

令人记忆深刻的,模糊的,永恒的,不能被描摹的容颜被寥寥几笔写出,镌刻在纸上。我看文中令人心旌动摇的眼睛,心中回想的是你的眼睛。我凝视着文字,旁观者的身份让我心存庆幸而更专注地注视着深陷命运中的角色。怀着独特的不能被解读的神思,你像他们一样站在那里,转脸看着我。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个情节说是王后玛格丽特爱上了全法国最英俊的青年拉莫尔,拉莫尔因政变在格莱沃广场被斩首,王后向刽子手索要了他的头颅,驰往山脚下小教堂下葬。电影结束之后我只记住了女主演的美貌,还有这一段旧情。玛格丽特优美的脸颊低向历史的灰尘,青史将跃马横刀的国王的身影铸成青铜像,然而青史的旁支是黑夜里玛格丽特怀抱着情人的头颅,对着他冷了的嘴唇接吻。

我没法真正地描写你。在回忆中凝聚着大理石的光焰的手腕,当我闭上眼睛试图让它更清晰的时候它每每就这样消散了。回忆在每个细节之间恣意切换,每一个细节扎根在我的大脑像针扎进海绵。手指在琴键上移动,乐谱在风中不安分地抖动,根植于大地永远不落下的盛夏的绿叶在风中沉默,稳如泰山的安泰俄斯的沉默,一派宁静中近乎无言的痴迷。我靠近你,抓住你的手,我在梦里看见你的眼睛,你的双唇开合对我说话。我看着你的时候格外真实地体会到了活着的涵义,我不看你的时候就成了一盘散沙,我只为你的观察而存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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