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隧穿怎么办

你要和我一起活还是和那女人一起死

[英金]SEEKER

新一话出来太令人激动了 不知道该打个什么tag(捂脸 之前把永近巨巨专业写成国文了,多谢认真的筒子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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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近英良,十九岁,国际学部学生。永近英良,性格开朗,爱好广泛,成绩优异,心思缜密。永近英良,若干年后人们再提起他,可能会说他死心眼吧。我就是永近英良,站在你面前的,金木研的死党永近英良。

回忆一下我短暂的一生。十八岁以前乏善可陈,年纪轻轻进了CCG,一个要时刻准备着搏命的地方,你若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若再问,再问,如果我不觉得你烦,会告诉你是为了金木研。一开始你会以为我只是随口一提那个失踪人口金木研,但事实是,我完完全全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为了金木研。哥们义气,两肋插刀,永近英良向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况如今是这么为了一个文艺男青年。那个黑头发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看起来人畜无害事实上也的确人畜无害的男青年你见过吗?原先你没印象,如今你大概会印象深刻吧,他的证件照被放大二百倍贴在上井大学每一个客流量大的去处,也许还有东京的边边角角,这个贴满了寻人启事的城市,人们真的能从浩瀚如海的招贴告示里寻回所爱吗?

CCG不是个容易混的地方,同事里不乏精英,干练,通达,真材实料。问题是有的人昨天还生龙活虎,今天便尸骨无存,令人扼腕叹息。都是喰种干的,你不知道哪一块阴影,哪一个垃圾箱后边,哪一个死胡同里会潜伏着一个喰种,伺机想把你的喉咙咬断,整个东京危机四伏。CCG的这种宣传把喰种说得特别像老鼠,但实际上他们在不饿的时候都衣着光鲜招摇过市。有的有点地位,有的还很有钱。如果没露出赫眼和赫子,走在大街上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但话说回来,喰种的规则真是简单直接,吃,与被吃。喰种的世界只有掠食者与猎物两种关系,不需要曲意逢迎和虚与委蛇,强大者居上,后来者挨饿,或者被吃。

我第一次目击喰种的所作所为是进入CCG一个月之后,我们悲伤的案发现场,是喰种的野餐聚会。大部分喰种吃完了饭不爱收拾桌子,地上有大团的黑头发,被吮吸得干干净净的骨骼,揭去皮肤的头颅,人体组织,角质,血迹、血迹、血迹……啊,是喰种内部的屠杀。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啊,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强忍着恶心,在留意金木研的踪迹。我一点一点地翻动这些令人作呕的碎屑,这批残骸里并没有他,他还没有被吃掉……他还活着。


28日,高田大厦大街。发现了男性尸体的残骸,还有“被认为是喰种体液的东西”。

30日,白神大街。现场遗留了那名倒霉受害者的一部分,还有喰种的体液。体液……体液……让人浮想联翩。

3日,地下停车场。残缺的手掌,手指,搏斗的痕迹,弯折的钢管。一个勇敢的牺牲者。

我翻着报纸,把这些骇人听闻的报道剪下来贴在笔记本上,附上我亲眼目睹的现场的照片。一页一页翻过去,就好像cult片的剧照集。CCG的亚门一等调查官问起,我就对他笑一笑。


没有金木研的消息。

他还游荡在这繁华的城市某处。

还和我一样面对着它的错综复杂,梳理着它的规则。

还像原来那样在每天下午固定的时刻翻书,微笑着应对那些不带恶意的嘲讽,哪怕不是来自我的。

还期待着更多的可能,并不为过去的选择后悔。逐渐抛下了过去的软弱,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金木君,是这样吗?


上上个月,街头巷尾开始流传关于吃人的美少年的都市传说。一袭黑衣,先用笑容引诱你,然后用赫子洞穿你的心脏。被吃的都是喰种,CCG并不好插手。有些不知死活的人类女孩子爱上了这位俊美的掠食者,在他出没的区域整日徘徊,顺便用相机把他的影像传上社交网络。

我们利用这些消息一直监视着他。深夜我独自留在助理办公室,用软件把视频里些微的雪花一帧一帧消去,视频里的主人公戴着面具,面对隐蔽的镜头垂下那只凶狠又美丽的独眼。

走出办公楼的时候明亮的月色正照耀整个城市,一道人影用非人的速度从旁边一闪而过。他飞一样远远躲开了我,又在昏暗人行道的对面退了两步站住。深夜的行道灯闪烁着,他转过身,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夜半的寂静和微冷的风结合着这一幕让人顿时清醒,在从小到大听说过的各种都市传说和鬼故事占据我的理智之前,一个念头闪电般照亮了头脑。

金木?我试探着呼唤道。

他没有回应我,把手插进裤袋里,无声地挪动脚步转身离去。那脚步似乎突然就沉重起来了。他刻意避开路灯,隐入更深的黑暗,像一滴雨归于大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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